含芙庆王眉头皱得更紧了:“她那老鼠似的胆子,也敢给下毒?”
侍卫不敢再卖官司:“是,证据证人俱在,皇后娘娘和静安郡主已经宣召去了御书房。”
庆王哼了声:“既如此,本王也去——”
“我劝你不要轻举妄动。”
南沐依旧坐在那儿牛饮茶水,声音淡淡:“你禁闭未解,突然冲出王府,只会给皇后添麻烦。说不定,皇后正指着这次中毒,卖卖惨,打个翻身仗呢。”
庆王眼睛一亮,可还是担心:“可我娘她……”
南沐道:“死不了。”
庆王又说:“我妹她……”
南沐更冷哼一声:“祸害遗千年。”
说起这个祸害,南沐的心情似乎更不好了,招呼不打,直接转身走了。
庆王把长枪杵在地上,不知为何,当真轻松了些。
他信誓旦旦地冲老管家说:“看,南沐先生就是这性子。而且,看他对静安不耐烦的样子不似作伪,必定和静安没有关系。”
老管家沉默着,可这南沐对庆王的不耐烦更是真的。
算了,孩子高兴就好。
皇宫。
看着眼前熟悉的人影,皇帝只觉得心累,他当真不想再看到这个外甥女了。
他一个月被她气晕八百次,远在北境的林霖倒是舒坦了。
可这次不行,作恶的是他的亲女。不仅给万皇后下慢性毒,还给静安下暖情香,谁知道哪日看他这个父皇不顺眼,会不会对他动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