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纪大人文武双全,吃醉了酒还能擒住贼子,真让人佩服啊!”
“是啊是啊,既是贼子,交给侍卫便是了,咱们回宴上,定要好好敬您几杯。”
奉承声中,含芙脸色越差,突然提起:
“不对吧,我看这贼子怎么有点像丁家三郎的模样?似乎,还是从阁楼上跳下来的?”
她一句话,引得人群走进几步,看清丁三郎的模样后又看向阁楼。
阁楼上,长身玉立的公子站在窗前,神色漠然地迎着所有人的目光。
太子匆匆赶来,站在人群后,却在宋墨身后看到了一闪而过的明绿袖摆。他眸光闪动,南枝今夜穿的便是明绿。
南枝为何会和宋墨共处一室?
还有一个跳楼的丁三郎?
“都这样看着我做什么?”宋墨把南枝挡得严严实实,语气冷淡,嘴角勾出一抹残忍的笑:“怎么,以为是我把丁三郎推下去的?”
人群寂寂,谁都不敢顶撞这个杀神。
连亲爹都能杖责成残废,他们在宋墨面前又算什么?还是老老实实,莫当出头鸟。
纪咏却偏爱做出头鸟:“只有英国公站在窗户旁,不是你推的,那便是丁三郎自己跳下来的了?”
说着,他挪开脚,眯着眼睛笑着问:“丁三郎,这么多人在,你尽管说出你的冤情。”
丁三郎浑身颤抖,他怕宋墨,怕纪咏,更怕林南枝!
今晚莫不是他的死期?竟然遇上了三个!!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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