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商贾之道在贵人眼中仍是贱业,但钱这种东西,能买珠宝能买地,能买房还能买矿,能买人也能买关系。只要有钱,她们甚至不会再看家里和夫家的眼色。
姑娘们纷纷凑上来,认认真真地筹划起商行之事。
“这海运好啊,一来一回差价也能挣不少。”
“还有这马市上的生意,那些北狄人对丝帛需求大,出价也高。”
“不过,这女子私塾如何赚钱?”
闻,南枝看过去:“那可就是个长远生意了——”
砰!
一个端菜的侍女突然跌倒在桌前,手上端着的汤汤水水不仅撒了一桌子,打湿了窦昭的计划书,还溅在南枝的裙摆上。
李小姐怒道:“你这侍女,怎么毛手毛脚的!郡主有没有烫到?”
侍女跪在地上瑟瑟发抖,脸色煞白:“奴婢被绊了一脚,奴婢不是故意的!请贵主们饶恕奴婢!”
南枝抬眼看向含芙,她不知何时走过来,正站在侍女近旁。
侍女却不敢指认含芙,只能一个劲儿地磕头。
南枝笑了声,让侍女下去:“好在窦昭做事周全,计划书准备了不止一份。”
窦昭也知道含芙前世做的腌臜事,冷哼一声,抽出另外一份计划书直接挂在架子上,又抖了抖手里另外几份纸张:
“不怕,我本就做了不少,准备给小姐们带回去研究。”
含芙脸色一僵,目光隐忍:“窦小姐好缜密的心思,不过,静安的裙子脏了,也该去换一条新的吧。不然,穿着脏衣服坐在这儿,也太不体面了。”
南枝眼睫微抬,眯着眼睛盯着含芙。
含芙后背发凉,就连手心也忍不住出汗,只一瞬间,好像就回到了上辈子被林南枝毒杀的时候。
喉咙发紧,几乎不能呼吸。肠穿肚烂,痛苦而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