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她望着身穿红衣的木雕,难免想起上辈子那只穿着新郎礼服的木雕……跌在台阶,落在雪中,红衣如染血。
从宁正在旁边帮忙归纳礼物,转头见南枝出神,想起什么似的说起:
“这邬善是邬阁老的独孙,前两日还在宫中伴读,不知怎么又退了学,如今直接进了户部。听闻,邬阁老原是打算让这独孙进太常寺的,结果邬公子主意大得很,自己求到了皇上和太子面前,越过邬阁老,直接进了户部。”
从宁不知道为何,南枝却明白。
户部管着银钱,往后行军打仗的军粮战资,都得经过户部从国库拨出来。她若想打仗,银钱和军粮必不可少,至关重要。
重来一次的邬善,还是为她改变了自己,选择了一条他并不喜欢的官途。
桌上的机关马还在哒哒响,南枝盯着它,心头突然又变得沉重起来。
南枝突然伸手,一把按住机关马,好生塞回木盒里。
“纪翰林送来的礼物有点奇怪。”从宁说着,把东西递到南枝面前:“一颗佛珠?哪有送一颗的?”
南枝只看一眼,就忍不住按住了额角。
上辈子,纪咏就是服下这枚佛珠自尽的。
送她一枚淬了毒的佛珠?什么意思,要毒死她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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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剧场
纪咏对月沉吟:“我还从和人没道过歉,直接说出来也太难为情了。不过,以林南枝和我的默契,她应该能明白,那佛珠,代表我愿意把性命再次交到她手上,往后绝不再自作主张!”
许是风冷,纪咏重重打了个喷嚏,睁着一双近视眼,摸索着回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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