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怎么说,这亲弟弟也没做错什么啊。”
聒噪的人群被一道厉喝镇压——
“大胆!”
宋墨循声看过去,是顾玉端着姿态站出来:“当今陛下都被宋宜春气病了,下令要将这三人游街示众!怎么,你们有意见?认为宋宜春三人无错?走,咱们去皇宫里理论理论!”
人群霎时鸦雀无声,那些替宋宜春三人说话的长舌男赶紧跑路。
顾玉又走近几步,取出一个玉瓶递给宋墨:
“静安郡主让我送来的救心丸,说突逢大事,表面看着尚有精神,或许早就身心俱疲,无力承担。让伯母先服下一颗,定定心。”
“静安郡主……她也来了?”
宋墨下意识看向周围,没有看到人影。
身后清风吹来,仿佛送来熟悉的草木香,下一刻又轻轻地散在风里。
他猛地转身,看向身后的城墙。
城墙高耸,隐隐透出一抹绿意。
她穿着明绿的衫子,城墙上的风吹拂她的衣裙,勾勒出高挑的身形,像随风浮动的柳枝,更像宁折不弯的青竹。
耳畔喧哗如旧,宋宜春的嘶鸣,黎窈娘的挣扎,宋翰的哭求,蒋梅荪的痛骂……所有的声音交织成一张网。
隔开浑噩的一切,只剩下对视的彼此。
那道目光穿过前生死时的漫天大雪,化作了此刻的春风拂面。
原来,她未出阁时,是这样。
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
桃桃菌:\"感谢宝子们送的金币和小花花呀。\"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