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墨像审问犯人一样,紧紧盯着宋宜春的神态,一字一句:
“呵,英国公当真是为了剿匪,才迟了十日吗?是哪里的寇匪,人数几何,为何落草为寇,为首之人用的什么武器,你们运粮的军队死伤如何?当地官府为何不自行剿匪,反倒要请你这个没有半点军功韬略的运粮官帮忙?”
宋宜春一时说不上来,含糊道:“我等军武之人,自要帮扶弱小。事情紧急,人命关天,怎能在意那么多?”
砰!
又是一棍重打在宋宜春的后背和臀部。
“你还在说谎!”
宋墨在宋宜春痛呼出来的前一刻开口:“你难道不是从一开始就打着让我兵败的主意?你是故意拖延战机,哪怕没有寇匪,你也行军迟缓,沿途惫怠!
你根本就是计划好了,让我打个败仗,我便会被朝廷问责,届时,你就能趁势提出更换世子,册立宋翰为英国公世子!”
蒋梅荪听到宋翰二字,忍不住站起来。
“你是如何——”
宋宜春目光惊骇,神色慌张:“你血口喷人,竟然还攀咬你一母同胞的亲弟弟!”
砰!
再一杖下去,宋宜春额头渗出冷汗,浑身颤抖。如果不是被捆在刑架上,几乎要滑倒下去。
“宋翰与我究竟是不是一母同胞,你心知肚明!”
宋墨扯住宋宜春的衣服,迫使宋宜春直面他的眼睛:“他分明是你和外室的奸生子!你却将他与我亲生的妹妹交换,让他成了府中的嫡子,享受我母亲这么多年的疼宠爱护!而我的母亲,却没抱过我妹妹一次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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