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墨擅长听声辨色,看出罪犯神态的蛛丝马迹。
而现在,他明显注意到宋宜春的瞳孔紧缩,嘴角抿直。
什么杀匪延误,果真另有隐情。
“有什么隐情,能让他故意延误运粮?他想让此战大败?”
想要此战大败的,八成是海匪的同党。蒋梅荪震怒地挥手:“堂堂英国公,不过押送军粮也能延误十日?上军棍,我倒要撬开他的嘴!”
两侧立马有士兵手持军棍走上前来,宋宜春慌忙大叫:
“宋墨,你这是忤逆不孝!你到底是谁的儿子!我要上告朝廷,上告圣上,将你除族!”
宋墨听到除族二字,眼睛微亮,摊开手把军棍抢过来:
“我亲自来行刑。”
蒋梅荪被刺激地挑眉,这宋墨到底受了什么样的刺激?难道是宋宜春延误军粮的隐情?
可再如何,宋墨这一动手,朝中那些酸儒必定群起攻讦。
“砚堂,你——”
宋墨已经站在了刑台上,背对宋宜春:“儿子怕其他人下手没轻没重,还是我亲自来更放心。”
只有他亲自来,才能打断宋宜春每一寸筋骨,让宋宜春血债血偿,痛不欲生。
这便是他被怨憎会之毒折磨的日日夜夜中,唯一的执念。
当年宋宜春冤枉他和侍女通奸,当众杖责他,又在木棍上涂了怨憎会之毒。
他现在,也不过只还了一份杖责罢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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桃桃菌:\"感谢游客1563319187点亮的季度会员,专属加更三章,这是第一章。\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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