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,皇兄是不是信了当初的流,说南枝是我在外头捡来的?”
“那流早就被我找人除了根,传不去皇城。”
林霖笑笑:“南枝和你长得一般美貌,等陛下见了南枝,再有疑惑,也都消散干净了。”
长公主叱骂一句:“贫嘴。”
笑过后,她还是担心,竟想起另一个在京城中混得风生水起的人:
“南枝去了京城,定要见到窦世枢,他现在是最年轻的内阁中人,皇兄眼前的红人。”
林霖不用长公主说,已经打算好了:“不如你给窦世枢写封信,让心腹带去京城。他毕竟是孩子的生父,在我们不能看到的地方,能护佑孩子一二。
而且,他是聪明人,知道什么能说,什么不能说。”
长公主抿抿唇,心头暖融又酸涩:“我原是可以跟着孩子们一起上京城的,但我……不放心你一个人去战场。等写了信,我就和你一起去西北!”
林霖放下手中的杯盏,没有拒绝:“好,走到哪里,我们都在一起。”
长公主点头,又说:“我这些年,怕你对南枝的身世有芥蒂,怕你有了孩子后偏心,一直没给你生一儿半女,是我自私——”
“南枝很好,她跟我姓,当然是我女儿。”
林霖安慰道:“女人生孩子是道鬼门关,年岁越大越危险,我不忍心你去冒险。”
长公主感动,却忍不住娇嗔:“你说我年纪大了?”
“怎么会!”
林霖赶紧解释:“你永远是当年……我随父入京时,那个潇洒一锤,把锤丸砸到我脑袋上的小公主。”
长公主想起那时的情形,忍不住笑。
当年,她看镇国公世子被打了也只知道呆呆地躺在地上,眼神傻乎乎地盯着她,还以为这是个傻子。
现在,她也说:“真是个傻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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