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府。
府外立了一根柱子,丁三郎正绑在木桩子上。周围挤着看热闹的百姓,还有不敢语的丁家众人。
丁三郎寒冬天里只穿着一身单薄的里衣,却满头大汗:
“陛下,陛下,我整日游手好闲,没做什么党争之事啊,您绕过我吧!”
南枝手中的剑是早上磨好的:“可我答应了一个人,要让你千刀万剐。”
丁三郎看着横在胸前的剑,锋锐的剑芒让他不敢睁开眼:
“千,千刀万剐?!我,我罪不至此啊!陛下要杀我,还是给我一个痛快吧!”
他绞尽脑汁地在脑海中想自己什么时候得罪了林南枝,自始至终都没想出来。
唰!
剑芒闪过,剧痛袭来。
不是片肉,反而是断了他腿间的二两肉。
“啊——”
撕心裂肺的痛苦中,禁卫用破布堵住了丁三郎的嘴。
“先除了你这孽根。”
南枝的剑抵在丁三郎的胸口:“你这些年没少用它作孽。我亲自动手,是你的荣幸。我手艺很好的,新先皇都夸过我鱼脍切得好,几可透光。”
剑起要落,门里府内突然传来嘈杂的响动。
所有的丁家人都在门口被迫观看活剐现场,惊恐地看着府里——
可别又发生什么事,惹急了这个活祖宗!
“抓住她!不能让她跑了!”
不仅府里,还有府外大道上,也冲来一批不知死活的小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