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枝三两语把人吓唬走了,却没把剑收起来。
她执剑看向从宁:“之前在邬府记录的名单呢?”
从宁赶紧掏出一本册子,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名字,还贴心附上了世家排行和亲眷关系。
南枝记下册子上的世家:“就从他们开刀,一日不肃清朝野,这大炎就一日昏聩腐朽,皇位,我便一日坐不安稳。”
从宁听得心头一凛,陛下这是还没杀够啊!
“这些人都是万皇后和庆王一党的余孽,平素里没少仗着万皇后作为作为,欺男霸女。只是因为家世,那些罪行都被不声不响地按下去。”
南枝把册子丢给从宁:“新朝新气象,杀几个高门大户的恶徒,给京城的百姓们助助兴!把他们都拉到菜市场去,挨个砍头。”
从宁轻嘶一声,拿着名单急匆匆地带人走了。
南枝握着剑走出殿外,凝望着天边刺目的暖阳:
“剩下的人跟我走,去丁家。”
禁卫头领愣了下,丁家既不是皇后一党,也没在名单上,怎么也要倒大霉了?
但他没敢多问,着人赶紧去备车马。
城门一直被镇国军把守,皇后和庆王彻底倒台后,那些世家不是没想过逃,是压根逃不出去。
他们在府中寝食难安,人都憔悴了一大圈。
然后,悬在头顶上的那把剑终于掉了下来。
他们被士兵带去菜市场,一边害怕,又一边感到了诡异的平静。
死吧,早死晚死都得死,现在死了,也总好过生不如死地煎熬几日。
“呜呜呜呜,我还是不想死啊——”
“我不就站错了队吗,至于把我拉到菜市场杀吗?我做什么了我!”
啪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