邬阁老脱了官帽,撑着一身瘦弱病重的老骨头跪在当堂:
“他们该死,他们背后的人也绝不无辜!臣恳请郡主下令严查,惩处背后的国之蛀虫!”
邬阁老在文官中威望颇深,他跪下,其他人也不敢站着看热闹。
文武百官纷纷做起了死谏的重臣模样,一声声恳请震耳欲聋,化作利刃,直要剥下万皇后的面皮。
能接受百官跪拜的,只有当朝君主和皇后。
而此时的金銮殿上,龙椅两侧摆着两张椅子,一张坐着万皇后,一张坐着南枝。
南枝正挑着眉,故作无辜为难地看向万皇后:
“皇后认为呢?”
能出现在朝堂之上的臣子绝非蠢人,在这个节骨眼上伪造证据污蔑静安郡主的,只能是皇后和庆王。
而这大理寺少卿和太医院医正,也不过是被指使的小卒子。
那两人跪在殿中面如死灰,却不敢透露半个字,也不敢向皇后求情,生怕连累了自己的九族。
窦世枢也跪在当中,望着把皇后逼进死路的南枝,胸中难免生出万丈豪情和难以喻的自豪骄傲——
这是他的亲生女儿!
南枝已经赢了万皇后,证明遗诏的真实性。遗诏是真的,那她就是板上钉钉的新君!
他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情,他的女儿轻易就做到了!
殿上众人神色各异,鸦雀无声,只用一双眼睛疯狂扫射着吃瓜。
“郡主问我怎么看……”
万皇后顷刻就收拾好了仪态:“他们既是乱臣贼子,胆敢犯上作乱,污蔑郡主,理应处死。”
大理寺少卿和医正的脊背佝偻下去,面如金纸。
其他朝臣瞅着,难免有些兔死狐悲之感。
万皇后又紧跟着说:“虽然他们肆意网罗罪名污蔑郡主,但有一点却没有说错。那毒害皇帝的药丸,正是国师圆通炼制的。他害死了皇帝,如何能继续苟活在这世上?”
此一出,殿上群臣附和,他们早就看那行为荒诞的圆通不顺眼了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