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此情此景,南枝只觉得他是把不受控制的双刃剑。纪咏既是攻敌的好手,却也自作主张,刺伤了她的人。
疯子。
越发疯了。
南枝反问他:“为了谁伤心,有什么不一样?不都是拜你所赐吗?”
纪咏听了,不仅不愧疚,反倒欣喜地越发靠近她:
“所以,你现在一心只想着我吗?”
他说着,手腕已经扣在南枝的手腕上,细细地诊脉:“真是无趣,这么勾引你,你都心如止水?”
南枝冷漠地收回手腕:“这里是灵堂。”
“不是灵堂,你就能对我心动了?”
纪咏又调侃一句,这才正经起来:“从脉象上看,你连日奔波没怎么阖眼,心绪又大起大伏,是有些疲累。但依然……健壮如牛啊。”
南枝看了他一眼,没有应话。
纪咏得不到回应,就又变了副样子,像个讨糖吃的小孩子:
“你没事,却遣人去找我说病了。所以,你是想见我吗?
想见我就直说,我很好约的,你一约,我就来了。”
他尾音上扬轻缓,仿佛带着钩子。
噼啪。
火盆中燃烧的纸钱突然炸响了一声,灰烬飞扬,落在纪咏不染尘埃的洁白僧袍上。
南枝盯着那点灰烬,突然道:“做皇帝,真的要鳏寡孤独吗?”
纪咏笑容顿了下,若有所思地和南枝对视。
南枝紧紧盯着他的眼睛,探究观察他每一丝神态变化:
“阿琰死了,太子死了,邬善也死了。下一个是谁,宋墨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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桃桃菌:\"纪咏的性格更接近原著圆通,被斥为妖僧,纪贼。比剧里更疯,也更偏执哈。\"
桃桃菌:\"感谢宝子们送的金币和小花花呀。\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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