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是雪后的第一个暖阳,日头金灿灿的,却暖不了人。
寒风仿佛侵入了邬善的骨头里,几乎浑身战栗。
一旦顺了祖父的意思,断绝关系,他的存在就成了证明静安郡主不贤不德,狼子野心的证据。
可笑的是,他本身没有任何力量能对抗祖父和这些人。
他在朝做官时,旁人都道他是邬阁老的独孙。他后来成婚,旁人也只说他是静安郡主的郡马。
窦世枢是讨厌,可有句话没说错——
你身为人夫,却只整日和木头打交道。
他作为人夫,却不能为妻子遮风挡雨,反倒成了旁人攻讦她的把柄和软肋。
如果能重来一次,倒不如入朝为官,步步高升,做一个能和她并肩的丈夫。
邬善闭上眼,缓缓后退,好像被这些威逼之打倒了。
直至抵住书桌,邬善才睁开眼睛,看向邬阁老。
邬阁老的胡子抖动几下,张张嘴:“咱们祖孙,今日缘尽——”
然而,一道锋锐的光芒打断了邬阁老的话。
阳光打在书刀上,反射出刺眼的光芒。
飞溅的血色,却比这光芒更刺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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桃桃菌:\"感谢用户6210156178点亮的年度会员,专属加更五章,这是第二章。\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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