窦世枢好像看懂了南枝的话外之意,胸中情绪翻涌,最后化为无奈的叹息:
“庆王已经派人去寻宋墨,玉玺还在宋墨手中,如果落在庆王那儿……”
“玉玺有什么要紧?一块玉石罢了。”
南枝坐回椅子上,慢慢看着西北的书信:“只要能登临帝位,有的是法子换新的。”
窦世枢又在堂中站了一会儿,南枝却再没有和他说话的意思。
他和抬头,目光落在香案上。太子灵位上的字,秀逸又隐含风骨,已成气候。
是南枝的字迹。
他这才恍惚想起太子对南枝的重要。
太子死了,南枝定然神伤。
他确实不该在此时上门刺激她,惹她不快。今日这顿骂,也算是他自找的。
“节哀,好好歇息吧。”
窦世枢声音放轻,朝灵位俯身一拜,转身离开。
郡主府的装饰清幽,长廊水亭旁没有什么奇花异草,却种了不少绿竹。冬日里萧萧肃肃,风一吹飒飒作响。
隔着攒动的竹影,窦世枢脚步一顿,看到了长廊那头提着食盒过来的邬善。
依旧是一身文士白袍打扮,袖摆飘逸飞扬,目光清俊。
这样的平静悠哉,像一根刺,深深扎进了窦世枢的眼里。他直愣愣地站在长廊中央,不行礼,也不让路,甚至阴阳怪气:
“郡马可真是悠闲啊。”1
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
题外话:
1郡马在明代的叫法是仪宾,大家不要被我误导哈。九重紫的服化道和六部官员设置,应该是借鉴了明代。但我出于各种考量,不想按明朝走,想要彻底区分剧中太子和历史上那位名字很像的贤君。所以,这个世界设定为架空。另一个,也怕仪宾的称呼不够普及,会产生很多疑问。所以就采用了郡马。
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
桃桃菌:\"感谢52hertz_9656858点亮的季度会员,专属加更三章,这是第二章。\"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