騀我凭什么——”
宋墨紧紧盯着太子,眼底暗流涌动:“凭我才是她的兄长!你不过是个假的!”
他才出生的妹妹,那么弱小,就被狠毒的父亲抱走,换了外室的儿子进府。南枝小小一个,那外室也能如此狠毒,将她丢弃在寒冬腊月!
如果不是长公主救了南枝,南枝早就死在了寒冬腊月!
可就算活下来,这些年,南枝也受尽了皇室给的委屈和提防!
“如果当年,定国公府没有出事,舅舅早就把南枝接回来了,是你们朱氏,害死了我舅舅,又利用阿琰镇守西北。如今,你还想把玉玺交给她,让她替你去趟夺嫡的浑水,替你去死?”
宋墨的眼角渐渐染了红意,心中泛起密密麻麻的疼,他们一家人怎么都过得这么惨?
皇帝和太子,甚至庆王和皇后,都想榨干他们的生命。
宋墨看着还在装模作样的太子:“你休想利用她!”
“你算他哪门子的哥哥?”
太子满脸茫然,胸口又挤满了怒意:“我才是南枝的亲表哥!你这个乱臣贼子,痴心妄想!”
“你如果想要利用她,拼着她怨恨我,我也要替她解决了你。”
宋墨威胁道:“你知道,我做的出来。”
早年的宋墨或许是个君子如玉的国公府世子,但眼前的宋墨,早就成了杀人不眨眼的刽子手。
唯一的那点善心,绝不会对着皇室中人留情。
脖颈上的伤口还在流血,凉意涔涔的夜风带来肃杀的血腥气。
太子在逐渐失温中,看到了自己的死期,或许就在今日。
比皇宫更危险的是东宫,比皇帝更难当的是太子。他在这么多年的明枪暗箭中,早就习惯了提前立下遗诏。
他自然是可以死的,只是……决不能成宋墨用来威胁南枝的把柄!
宋墨疯疯语,对南枝的态度不太清白,甚至嫉妒痛恨他这个表兄,恨不得除之后快。
踏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