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自强脑袋笨笨的,只知道听话。
在七年的监狱生活中,监狱长就是这座监狱里的天,他也早就习惯了听从南枝的话。
他不聪明,所以要听从强者的话。
黄韬也跟着点点头,目光却更急切地看向了阮芳芳。
南枝没错过他这一眼,揉了揉额角——
得,又是个恋爱脑。
阮芳芳这些年在外面混得风生水起,开了一家生意不错的陶艺馆,拿出一部分积蓄替黄韬和郝自强开了一家汽修店。
“这天底下,唯有我们才是有相同经历的人,我们命运相连,生死与共。”
阮芳芳牵着黄韬的手,一字一句:“往后,我也只能指望你们了。”
黄韬深情地望着阮芳芳:“你放心,我一定会保护好你。”
阮芳芳施舍了黄韬一个拥抱,心中得意。
离开了七年又怎样,她还是能继续控制他。
“最近,我发现一些可疑的人在汽修店周围晃荡。”
阮芳芳又看向沉默寡的郝自强:“你说,不会是当年那些受害者家属找上门来了吧?”
“不知道。”
郝自强牢记南枝的话:“我们现在的命是欠他们的,他们如果来找麻烦,也是应该的。我们应该赎罪!”
阮芳芳不可置信地盯着郝自强,这个没脑子的大块头,从来都是任她打骂欺负,什么时候敢这么顶撞她?!
一股脱离控制的怒火从胸口油然而生,她挣开黄韬的怀抱,一步步走近郝自强:
“他们不会放过你和黄韬,也不会放过我。你的意思是,让我就这么受他们欺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