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画坛消失已久的画家沈翊,突然展览了一副名为女性力量的新作品。
众多女性伸出自己的手,汇成了一棵巨大而茂密的树,遮天蔽日,未来可期。
南枝作为第一个观众,望着那棵树茫然道:“你为什么会想画这样一棵树?”
那棵树的树叶形似枫叶,却又有很大不同。绿意盈盈,根系垂天,随风摇曳。
那是她的模样。
她本体的神树,就是这个样子。
“我也不知道,直觉吧。”
沈翊是个凭感觉作画的画家:“看到庭审中,你走到最前排的那一幕,我的脑海里就浮现了这样的画面。怎么,觉得不好?”
南枝眨眨眼,毫不谦虚地说:
“不,很好看,特别好看!这世上,没有比她更好看的树了!”
沈翊重出江湖的画作,引起了很大的讨论。
有男人嗤之以鼻,说沈翊已经没了当年的灵气,也开始追逐热点哗众取宠,要集体抵制他。
也有人拍手叫好,说他的笔触更甚当年。
比如,杜倾。
杜城的姐姐杜倾是个商场女战神,原本不涉及画展业务,却专门出面为沈翊的画作举办画展,并把这幅女性力量挂在最正中的位置,巡回各地展出。
北江市中区展出的最后一天,人流量渐渐少了些。
方凯毅不紧不慢地观察着面前的画,若有所思地摇摇头:
“可惜了。”
沈翊正站在不远处,注意到方凯毅话,有些疑惑地看过去。
方凯毅觉得沈翊身上的气质十分舒服,坦然道:“不是说这幅画不好,我是可惜,这幅画藏着的深意太隐晦,大多数人只能看到表面上的女性团结和力量,却看不到隐藏在背后的爱意。
这个画家,应该有了喜欢的人。或许,他喜欢的女人也参与了这次女性起义活动。他在她的身上倾注了爱意和赞同,为她作了这幅画。”
沈翊先是一愣,又笑了起来:“没想到,真的有人能读懂我的画。”
“你的画?”
方凯毅略微惊讶地看向沈翊:“你就是这个消失已久的画家,沈翊?”
沈翊点点头,正要说话,身边就挽上一只手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