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苦命娃凑在一起，突然有了不少默契和话题，直接一见如故，火速升级成无话不谈的半个闺蜜了。

“我准备从我自己的经历出发，深入探讨家暴反击的判罚。”

张婷把自己的稿子直接拿给奥莉看：“你准备做什么方面？咱们俩别撞了方向。”

奥莉昨晚略想了想：“我对家暴的判刑更感兴趣。比如赵明哲对陈秋雯和陆婷的暴行为什么没有判罪，是什么逼得她们走上这样一条绝路。”

张婷点点头，又提议：“我倒是想起刚开放那会儿的政策，严抓严打，对路边的小姑娘吹个口哨都会被定流氓罪，不是无期就是死刑。脚踏两条船的，都要被枪毙。”

脚踏两条船的，要被枪毙。

奥莉目光晃了下，想起和她多次发生关系，偏又和闫晶晶在一起的罗一帆。那个狗东西，被枪毙一百次都不够。

“是啊，如果能恢复流氓罪就好了。”

南枝端着杯偷摸装在保温杯里的奶茶，满足地喝了一口：

“这个奥莉，或许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危险。比起那些家暴男，她可太友善了。她的攻击性，似乎都在男性身上。”

南枝看向被指使得苦兮兮的蒋峰：“比如那个倒霉蛋。”

沈翊画板上的女人渐渐完整，表情冷肃，眼眸深处却藏着暖融的笑。

“女人能理解女人，女人能保护女人。”

他推测：“或许，奥莉针对闫晶晶，是为了保护她？”

话才说完，沈翊就否定道：“不，就像你说的，她的攻击性都在男性身上。奥莉针对的，是闫晶晶的未婚夫罗一帆！”

南枝赞同：“那你们就得好好查查罗一帆这个人了。别等闫晶晶结婚了，才发现嫁错了人。这些女犯人，都是她的前车之鉴啊。”

沈翊把这个发现告诉了闫谈声，闫谈声抱着审慎的精神，又去调查了一遍罗一帆的家庭背景，发现这小子在上学的时候有过脚踏两条船的不良事迹。

沈翊眼睁睁看着闫谈声从座位上弹起来——

“喂，晶晶啊，你这婚不能结啊，这个罗一帆从上学的时候就喜欢脚踩两只船。你和那个奥莉，不会是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