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意多想问问那女孩子的消息,却又嗫嚅着停下:
“你难道,不怪我吗?”
沈翊在得知事实的一刹那,确实有过被背叛的感受,但找来的一路上,那些背叛和思虑都烟消云散了。
“是老师你改变了我的人生,让我找到了一辈子的爱好和事业,也是老师给了我父亲一样的关爱。
我怎么会责怪您呢?跟我回去吧。”
许意多缓缓松了手,和沈翊一起往回走。
毛球也落在轮椅上,骄傲地挺起胸膛。
“这是你养的鸟?”许意多心有余悸:“还挺有……一把子力气。”
沈翊笑笑:“这是我喜欢的女孩子养的,有时候也跟着我。”
说着,他又想起什么似的:
“其实,老师不用这么害怕。咱们在监狱里……也算有人来着。”
许意多疑惑地看向沈翊,沈翊不好意思地笑笑:
“她是北江监狱的监狱长。”
许意多:“……”
在徒弟媳妇的手底下做劳动改造的罪犯?!
他要不还是去死一死吧。
私房菜馆中环境优雅,桌上还摆着鲜花。
南枝却揉揉鼻子,突然打了个喷嚏。
感觉有人在念叨她。
陈舟却以为南枝对面前的鲜花过敏,让服务员把花撤下去:
“你后来改了姓,我一直没能找到你。”
南枝随口问:“找我干嘛?我欠你钱啊?”
“班长还是这么幽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