省舞蹈团原以为一句话,少年宫的人就会热情积极地贴上来。
结果王老师打电话过来,说了一大堆条件。
一,她和学生宋南枝是节目创意人,上电视的时候,节目编导一栏要属上她们师生的大名,还要排在前面。
二,作为节目的编导,改编节目要经过她们的同意,不能瞎改。
三,演出服设计已经申请专利,省舞蹈团的服装师不能抄袭,只能出钱购买专利人宋南枝的授权。
“不是,他们知道咱们要上的是什么节目吗?”
编导被这一二三搞得头都大了:“那可是春晚,春晚!他们怎么敢谈这么多条件的?”
赵月平淡地扫他一眼:“你倒是厉害,你的节目有资格上春晚吗?现在是咱们要用人家的创意和节目,当然要经过她们的同意。至于服装——”
她看向一旁的副团长:“衣服脱胎于千里江山图,就算咱们新设计的服装样式有些区别,可服装色彩上也会极度相似。国家已经颁布了专利法,咱们又是要上春晚的,最好不要触这个霉头。就听他们的,出钱购买专利吧。”
编导在旁边叽叽歪歪:“专利署名还是小孩子的,我就不信真是一个孩子设计的衣服。肯定是他们家大人怕牵连到自己的本职工作,弄成什么投机倒把的兼职,这才想法子让小孩顶包。”
赵月却道:“这也是人家的本事,人家做的衣服也确实好看。”
罢,她又道:“那边还有一个要求,宋南枝同学毕竟是学生,不能忘了学生的本职,只能周末来咱们省舞蹈团参加训练。到时候,给她拨个车,来回接送。”
编导也不说话,只在心里蛐蛐。
多大的腕,还得专车接送。
明明他们才是省舞蹈团,怎么现在和求着少年宫合作似的?
最近,林栋哲和妹妹相处的时间越来越少了,周五下学,省里的小轿车就把南枝接走了,等周日晚上才送回来。
他眼见隔壁庄图南和庄筱婷兄妹有说有笑,自己却连个吵架拌嘴的都没有了,不由重重叹口气,化悲愤为力量,埋头做作业。
林武峰稀奇道:“你最近倒是用功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