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玖感叹道：“可后来，这些猎妖师怎么没了？天都城中，好像也并没有什么妖族血肉延长寿命的说法。”

离仑冷哼一声：“人族素来贪婪，是师父用了些手段。”

文潇好奇地看向南枝，南枝也没有隐瞒：

“妖区别于未开智的动物，一来是因为妖族有了灵智，二来便是血肉经脉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妖族的血肉对于人族来说便如烈性药材，他们或许一时得了好处，可却容易上瘾，被妖血影响神智，或消化不了，直接猝死。

事后，我下令设置妖市，大荒中的妖族不再出入人间，猎妖师无法猎杀到妖兽，更无法为那些食用了妖族血肉的皇室和权贵以毒攻毒，治疗病体。

不出一年，服食过妖肉的人，死伤大半。自此，人间再无猎妖师，也无人敢服食妖肉。”

梦境外的人似乎有些惊愣，南枝目光晃了一圈，落在卓翼宸面上：

“有些人，或许只是想要治病。可本宫明知那些人是何下场，却依旧坐视他们的死亡。其中惨死的，更有当时的皇帝陛下……小卓大人可觉得本宫狠毒？”

卓翼宸回神，才想起这位青帝还是他们人间王朝的皇后，更是未来的女帝。

他干巴巴笑道：“确实公平。”

血债血偿，因果循环，只是果决到……向来自视甚高的人族有些接受不了。

他从小生活在缉妖司，在他的记忆中，人族，从未为残杀妖族，血债血偿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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