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他望着南枝的眼睛又变得茫然无措:
“我,我不知道。”
“那便先不去想。”
南枝轻柔按在柏麟皱紧的眉头上,又在触及身后的躺平的罗喉计都时,目光深沉:
“你想要提高天族的战力,要天族压得修罗族不敢开战,是吗?”
柏麟迟疑地点头:“天族不能只靠你一个,你将来更要做天帝,我想——”
然而,话没说完,他已经被一把推倒,跌靠在坚硬的石台上。
不知什么时候,昏迷的罗喉计都已经被南枝掀翻在地,面朝下,只露出个黑黑的后脑勺。
柏麟躺在石台上,惊愕地盯着压上来的南枝,屏气凝神。
青色的裙摆和白金的衣摆搅在一起,青纱轻飘飘地覆在白袍之上,垂顺的白袍重重地压在青纱上,止住了它飘扬的弧度。
南枝俯身,露出一个依旧温和的笑,可此刻被压在身下,几乎紧紧相依的柏麟却绝不会再认为这个笑容包容悲悯了。
她分明在掌控他,又引诱他。
她笑意中的语气都带着钩子:“你想要的,我帮你做到。”
理智告诉柏麟不要追问,现在就严词拒绝。
可他的心神已经飘忽,声音比理智更早明了他的心意:“要……怎么帮?”
“你不是想要制造一个女仙来做我们天界的战神吗?”
南枝理所当然道:“你既厌恶修罗,那便用我们两个的血脉来造战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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