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为何,他浅浅红了脸:“正如陛下所说,杀人是最简单的,可斩草除根也不一定偏要人死,攻心更是折磨。
微臣想请陛下在各地发下通缉令,通缉青王下落,同时查抄青王的所有资产。也不必费尽周折非要寻到他,便是要他日日夜夜生活在这种东躲西藏的煎熬里,再不能堂皇正大地出现在人前,也无法享受他王爷的荣华富贵。”
便是要青王下半辈子做个奔波劳累讨生活的苦命人了。
南枝想想青王手下的那些宝库:“叶卿也是好手段啊。”
“咳咳!”
一声重重的咳嗽从殿外响起,敞开的御书房大门外,正站着个粉衣白发的男子,长身玉立,本是一派神仙色,如今眉头紧皱,脸色还有几分黑。
叶鼎之记得这男子是和陛下一起入天启的人,几乎形影不离。
甚至此时,未经宣召,这男子就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,还满脸幽怨地站在南枝身边,眼波流转,委屈可怜:
“人家一直在殿中等你回来用膳,你却在这里和其他男人相谈甚欢,还唤什么卿卿。你把人家放在哪里!”
南枝已经习以为然,能熟稔地对待南宫春水的间歇性抽疯:
“小淘气,孤自然是把你放在孤的心尖尖上。”
叶鼎之当即一个哆嗦,慌乱地告辞:“陛,陛下,微臣先告退了。”
没想到陛下喜欢这个调调的男人,做不来做不来!打死他也做不来!
南枝毫无所觉,还摆摆手嘱咐:“去吧,顺便找找你那前老丈人的下落,尽快把他抓回来受审。”
叶鼎之脚步又一趔趄。
前老丈人,说的莫不是易卜?
头更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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