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凤见南枝瞧了出来,也不再强撑,突然软绵绵地倒了下来。
南枝接住白凤,让她靠在自己身上,破碎的袖摆在动作间落下,露出血管明显的手臂,青紫纵横交错,一道浅淡的伤口不断渗出乌黑的血。
被救出的妇人惊呼一声:“我那些老乡就是这样变成异人的,怎么会这样?”
白凤身后的女兵也慌忙想起了什么:“她近身杀了范江!莫不是范江的身上有端倪?”
那把依旧淬了毒的袖箭。
南枝立时想起范江那日藏在袖中的暗器。
一只玉瓶突然递到南枝眼前,白凤手腕微微颤抖:“范江就是用这个洒在身上,避开了异人的袭击。将军,此物有用吗?”
南枝来到这个世界后查了许多关于异人和毒蛊的资料,也问询过苏白衣。
只有最简单的异人才会被药粉的味道迷惑,因为他们脑中只有杀意。厉害的异人仍有些微神智,会被幕后之人用特定的法子驱动,成为专司杀人的工具。
这药粉,没有那么大的作用。
“很有用。”
南枝一手接过玉瓶,一手按在白凤的胸前试图用自己的灵力驱散白凤体内的毒:
“你立了大功。”
白凤畅快地笑了:“当真?那就好。”
南枝却没法回应她一个轻快的笑,白凤擅自打开了封在胸口的药力,经脉中药力带动血液流速更快过平时几倍,她日夜奔袭地赶回来,毒素被携裹着流遍全身,渗入五脏六腑和破损的经脉。
这具身体,已经无力回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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