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虽然不知白凤是如何被萧毅救下的,但他们很笃定,白元德和萧毅之间,白凤一定会选择白元德。
众目睽睽之下,白凤缓缓走上公堂,恭恭敬敬地向萧毅行了个礼。
“逆女!那狗贼萧毅是什么身份,他也配受你的礼?”
白元德怒道:“还不向这群贱民,澄清为父的身份!”
然而,任由白元德叫嚣,白凤只按部就班道:“民女是前任留下城县令白元德之女,白凤。”
白元德听到那句前任,心中一个咯噔。
“我父白元德确实暴毙,之所以没有声张,是因为他死得极为不体面。他生前纵欲享受,正死于……马上风。”
白凤一字一句,把这让人耻笑的死状安在了白元德身上。
马上风,便是在房事时猝死。
此话一出,不管是围观的百姓,还是白元德这边的县丞都齐刷刷地看向了白元德。
白元德年轻时样貌不错,可当上县官搜刮民脂民膏后,他的体型和私库一样,越来越膨胀。此时气地浑身颤抖,好像随时都会气死过去:
“你,你!”
“而且!”
白凤打断了白元德的话:“民女听民女的娘亲提起过,父亲与常人不同,他生了副黑心肠。萧大人,不如当堂剖开这贼人的心肠,瞧瞧是不是黑的,便能辨明他究竟是不是我父亲。”
白元德瞪着白凤冷酷又期待的侧脸,生生骇出了一身冷汗。
她竟然真的敢弑父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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