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玄听得痴愣，半晌才喏喏：“我只是想履行约定。”

秦婉月摇摇头：“你向来活得单纯，除了诗，就是酒和剑。那些朝堂的黑暗和人心算计，与你太远。”

南枝没法叫秦婉月一声老祖宗，只能最后为她叫一声屈，要李玄知道，这些年来不仅是他蹉跎思念，秦婉月守在后宫，未尝不辛苦。

“合格的前任，那就该像死了一样！她从出现在城墙上，为你拦下天启城的围攻开始，就注定，活不过今日了。

李玄，诗剑仙，你这哪是约定见面？分明是约着殉情啊！”

“是我做错了。”

李玄一板一眼，总觉得约定必须要遵循，任何人都不能阻挡他履行约定的脚步。可若是早知道他如此履行约定的法子，会让秦婉月，还有那么多人为此付出代价，他也愿意放下剑仙的架子，学着做个梁上君子，去偷偷见见她。

秦婉月见不得李玄如此颓丧，她凝望着他花白的头发，不再年轻的脸庞，喃喃道：

“我也后悔了，我当年，或许做错了。”

南枝见不得人拧巴，尤其这人还是秦婉月。

她一字一句道：“选择没有对错，只有在当初的环境下，才能做出最想要的选择。只是过后，你得到了想要的东西，自然会对没能得到的那样东西牵肠挂肚，渐成执念。

你嫁的人，也是很多人崇拜向往的存在。他英年早逝，却也尽力给了你当初最想要的一切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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