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晨开审,她迟迟没来,既是在为玥卿的逃跑做准备。结果,景玉王突然毒发,她匆匆赶来,玥卿也逃得仓促,正好被阿娘你撞见了?”
含玉点头,又摇头:
“哪有这么凑巧的事,是自从婚礼当日发生了那事之后,我妇协副会长的直觉就告诉我,这事有猫腻。我一早就派人守在了景玉王府外,守株待兔。”
南枝笑着揽住含玉的胳膊:“还是阿娘厉害。”
望着两张相似的容貌露出相像的笑,李长生难免叹一声:“温柔刀,刀刀割人性命啊。”
堂堂景玉王,朝野中混迹十余年,却在几个小女子身上栽了个狠的。
还有那北阙帝女——
“那玥卿以为自己能算计得了旁人,实在还是太年轻,比不上这天启城中见多识广的大家闺秀,反倒成了旁人手中随意丢弃的刀。”
话落,天边突然轰隆一声。
南枝眨眨眼,活动了一下胳膊腿,才突破了第二重的大椿功,竟在此时突破到了第三重。
含玉只觉得南枝突然僵硬起来:“只是打雷罢了,别怕。”
“我不怕,娘你也别怕。”
南枝干巴巴笑道:“我给娘表演一个大变活人?”
含玉惊愣的目光中,风疾雷闪,身边的大闺女就没了影。
而另一头,青山绿水的宅院中。
南枝才晕乎乎地落地,一个亮闪闪的手铐就套在了手腕上,手铐上有长而结实的链子,一直连到眼前的男子手上。
男子利索地把另一只手铐套到自己手腕上:“萧南枝,我看你这次怎么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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