瑾仙想起叶府发生的一切，心下戚戚：“叶将军直无罪，当场便自尽了。叶夫人随他而去，只留下一子叶云，已经流放去北境边线。”

南枝惊愣一瞬，自尽了？人死灯灭，连最后上天启城喊冤翻案的机会都没了。

李长生也沉默了许久，才叹然一声：“果真是个宁折不弯的犟驴脾气。”

可也是最心软的军神。

一旦上天启，叶羽的罪名或许会翻案，可抵御北蛮的北境将士必定会动乱不休。届时北境一乱，百姓必遭劫。

萧重景，就是笃定了叶羽心软。叶羽，也明白萧重景非是疑自己叛国，而是真的想要杀了他这个战功赫赫的北境军神。

君要臣死，臣不得不死。

李长生摆摆手，瑾仙退下，骑上马继续回天启通禀此事。

叶羽已死，李长生却依旧往北行。

行出城外，行至落雪未融的荒原。

满目苍茫，洁白的雪下露出枯黄的草叶。

南枝牵着李长生的手，仰头看他，从他平静的面孔下看出了汹涌不定的情绪：

“你与叶羽是熟识？他死了，你好像很难过。”

一个号称自己活了一百多岁的老头子，送走了一个又一个朋友的李长生，会因为一个不算熟悉的军神如此伤怀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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桃桃菌：\"感谢柚子会逃跑点亮的年度会员，专属加更五章，这是第四章。\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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