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恍惚道:“你一定,是在爱里长大的。不像我,半生都泡在苦里。”
南枝故作无辜,眼睛瞪圆,带着点对宋阿糜这个会长的崇拜和向往:“会长是我们所有会众的领袖和骄傲!怎么会过得苦呢?”
宋阿糜一愣,竟发觉这姑娘对她比对令狐朔要热情向往多了,好像是当真崇拜着她这个女人。
她从未有过能袒露心声的闺中姐妹。而如今,这个姑娘,却可以听她的哀怨和倾诉。
这姑娘也是太阴会的人。如果背叛她,背叛太阴会,令狐朔那样的性子,不会放过这姑娘。
她的秘密,会一直安稳。
宋阿糜眉梢柔和下来,抬手抚摸过南枝细软的鬓发,心道这姑娘一定是个心软的性子。
“我七岁那一年,家破人亡,父母惨死,亲人长辈皆亡。是……一个朋友出现,带我入了太阴山。后来,我又被做猎户的养父收养,一直在山中生活。安稳,平乐,虽没有大富大贵,却很安定。
但好景不长,养父病故了。我却没有养活自己的一技之长,带着皮草下山来卖,认识了我的丈夫,隆发。”
至今,宋阿糜想起才大婚时的隆发,都会露出一抹温柔的笑:“刚开始,他对我很好,很爱我。将家中的钱财都交给我打理,又时常陪我,给我买衣服首饰,带我出门玩乐。
可没多久,他就变了。他开始赌博,喝酒,流连花楼,还会因为输钱,生意亏本……又或怀疑我不忠,动辄对我拳脚相向。”
“我便是在这时遇见了令狐朔,他安慰我,爱护我,尊敬我……给我了好多承诺。”
宋阿糜目光怔忪:“可他离开几月,也像是变了一个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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