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女子就是太阴会的会主……怪不得令狐朔口口声声要让这女子做女皇帝。或许,宋阿糜就是十八年前,段轨那个失踪的七岁女儿。
令狐朔从未见过宋阿糜抬出身份来压他的样子,宋阿糜对他从来都是百依百顺,更见不得他用对待会长的大礼来参拜她。
可如今……
令狐朔不禁怀疑,难道就因为他变了个模样,宋阿糜就翻脸如翻书?
他也气道:“好!那就留给你!我还有事,改日再来看你!”
令狐朔转身就走,不给宋阿糜挽留的机会,却在路过南枝时横了她一眼,比了个三的手势。
南枝眨眨眼,啥?夜里三更见?
不好意思,她眼神不好,看不懂。
令狐朔气急败坏地从兽骨场出来,骑上马就匆匆往慧岸寺后山去。
兽骨场外的大树后,阿史兰悄悄走出来。
那个宋阿糜是太阴会的会长?
令狐朔和宋阿糜早就有关系,为何一路上,又对她偶有亲热的举动?令狐朔把她当做什么……另一个令狐朔究竟是不是真实存在的?
阿史兰的手指按在粗粝的树干上,一点点用力,磨出了细碎的伤痕。
她轻嘶一声,握紧受伤的手指,在城中游逛,走进一家医馆:
“给我一点金疮药。”
“等等,那是什么?”阿史兰突然瞧见了药柜旁放着的琉璃瓶,琉璃瓶中一只奄奄小虫,竟与她在白衣客手下见过的百毒虫十分相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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