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枝环视街道,终于瞧见了一家店外竖着漂亮泥俑的明器店:“纸人自带阴气,我可暂时附身在纸人身上活动。只是纸人脆弱易毁,没有人的经脉穴窍,我的武功会被限制,关键时候,我还是得抛却纸人身体。”
元莫拍拍自己的胸膛:“我现在也会几招了,我定会保护好你!”
南枝笑一声:“那我就等着你好好保护我了。”
明器店中所谓下墓所用的泥俑摆件,客人本不多,今日却极为吵闹。
南枝和元莫在门口停下,见屋里,除了忙着做泥俑的店家,还有一个身着衙役服的公差。
那公差毫无府衙人的气度,张口便是污秽语:
“独孤仵作,你说你整天不是验尸,就是捣鼓这些死人用的东西,也不怪你媳妇春条嫌弃你,整日去和别人私会喝茶。”
店家却两耳不闻窗外事似的,一心一意摸着面前的泥俑。
公差见状,更是发怒:“独孤羊,我真没见过你这么懦弱的男人,你媳妇春条都和别人好了,你屁也不敢放一个!我要是你,我早去杀了那董好古了!”
闻,店家独孤羊却终于转头来,目光低垂,一字一句:
“仵作,不可杀人。”
“那你就眼看着娘子每日去找别人?”公差气笑了:“你就算没有血性,也可以休了春条啊!”
独孤羊抬眼,左眼上的伤疤更加明显,平添几分阴戾:“牛大名,这是我的家事,和你无关!”
公差名为牛大名,是拾阳县县衙最霸道横行的衙役。
他说不过,还想动手,手才落在一旁的泥俑上,身后却传来一声厉喝:
“大胆,光天化日,挑拨人家夫妻感情,还想打砸人家店面?”
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
桃桃菌:\"感谢宝子们送的小花花呀。\"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