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谁……”

天后却抬手放下帷帽，徐徐转身，月光的华彩下，身后的衣摆竟如一只展翅的凤凰。

“等你当真和南枝成婚的那天，你会知道我是谁。现在的你，还没有这个资格。”

狭窄的院子和她格格不入，她重新踏上该有的华丽马车，整个院子又回归原本的闲适自在。

于得水提着药包和饭菜赶回来，正好在门口瞧见了她们。

一身书卷气的美妇人，还有一个雍容迫人的帷帽女子。

巷道清风寂寂，微微卷起帷帽的轻纱，露出小半张昳丽的脸。

于得水擦肩而过，走进院子，脚步却突然一顿。

他猛地转头，惊愕地看向身后，马蹄声阵阵，马车已经行至街头拐角。

见状，元莫接过于得水手中的东西：“怎么了？”

于得水一手拉住元莫：“你方才见的人是谁！”

元莫有些羞涩地摸摸头：“我新上任阿娘，我未来的丈母娘。”

“丈母娘？”

于得水心中的惊疑渐渐散去：“可她分明和天后很像，不管是气质还是容貌。”

天后当年祭典巡街，他有幸在街旁瞧见。

这女子虽然容貌更年轻，可太过相像。比如今的公主，还要像当年的天后。

马蹄踏踏地落在长安城的石板路上。

天后透过车帘瞧着街道上来往的行人：“确实很久没看过长安的夜景了。”

上官婉儿笑道：“却还是那样繁华热闹。”

“让袁太卜处理苏无名和卢凌风的任职，和元莫一起往西去吧。一个是安定的师弟，一个是安定的侄子，帮安定做事天经地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