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莫却又摇摇头：“不，我和南枝是真爱。”

天后大怒：“我和南枝还是母女呢，我说你们不能在一起就不能在一起！”

元莫也有了脾性：“南枝是个活生生的人，她有自己的想法，她现在还生死未卜，你作为母亲怎么能心安理得地在这样的时候，和我谈论这样的问题，还试图赶走她的爱人！”

天后听了元莫这样的话，神情反而有些微妙：“就凭我是她母亲，我就能操纵她的一切。”

元莫瞪着她，隐隐想起南枝此前的话——

钱这东西，我娘有很多。可这么多年，她都害怕……

“我记起来了！你是南枝那个丧心病狂的抠门娘！”

天后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，脸颊气地微红：“放肆！你说什么！”

元莫却义愤填膺：“南枝想要还魂，需要什么价值连城的宝物。而你有这么多钱，却不肯帮她还魂！南枝说，你在害怕？我倒是不明白了，当娘的，为什么怕女儿还魂！她难道不是你的亲生女儿吗！”

天后呆滞地看着为南枝讨伐她的元莫，好像从元莫的身上，也瞧见了南枝的不甘和怨恨。

上官婉儿担忧地扶着天后：“您没事吧？”

天后摇摇头，推开上官婉儿搀扶她的手：“南枝，是这么与你说我的？”

元莫一愣：“什么？”

天后艰难地重复：“丧心病狂，抠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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