i几声齐呼后,高台上的瓶子由绿转红,映照在信徒的脸上,诡异癫狂。
而这时,一道奇怪的男声响彻会场,闷声闷气,像是隔着一层厚重的阻隔,闷闷地发出来:
“前日,凡供奉我的信徒,一生十,十生百,银钱加倍返赠。”
“今日,凡我信众,我当庇佑,除病祛邪,消灾降福。”
随着这奇怪的声音,满场信徒对着高台上的古怪瓶子叩拜:
“红莲大仙显灵了!”
“显灵了!”
“大仙快救救我!”
南枝就站在瓶子旁,可以清楚地听到这声音根本不是从瓶子里发出来的,反倒来自台下,那个宛若大仙左右手的仆从。
她盯着那仆从的脸,越看越熟悉。耳边的声音,还在继续。
“吾乃红莲大仙,只要全心供奉,吾自当反馈信众。”
仆从面容淡定,嘴巴一动未动。
但他的肚子,却在红光的招摇下起起伏伏,叩首的信众反而很难察觉。
是腹语!
随着呼声,红衣教众将一个走路颤巍巍的老头强硬地扶到台下。老头手中的红莲烛灯几乎捧不住,艰难地跪倒在地:
“求大仙救我,老汉久病缠身,恐怕时日无多。大仙垂怜,救我老汉一命。”
那古怪的闷声又道:“上前来。”
老头缓缓起身,咳嗽着走到台前。
与此同时,瓶子内部发出嗑哒的声响,其上的红莲瓶塞打开一个缝隙。南枝飘荡在侧,正看到一只布满伤痕的手极快地撒出一把红色粉末。
红瓶后窗户打开,粉末随风飘扬扩散,兜头撒了老头一身,就连前排跪拜的信众也没能幸免。
南枝鬼神,嗅不到那粉末的味道,却见台下信众剧烈地咳嗽起来。
此起彼伏的咳嗽声中,老头缓缓站直了身体,精神瞧着也敞亮起来:“我,我好像好多了?”
苏无名在台下细细嗅着味道:“不对,是丹砂。这丹砂里掺杂了硫磺,不仅不能治病,反倒会刺激人的病情!”
苏无名并未刻意压低声音,近处的几人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卢凌风身在前排,也将苏无名的话听进耳朵里。他二话不说,飞身跃起,从袖中取出匕首,一刀划伤了台下仆从的胳膊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