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生魔脸色发青:“当真是亲父女,说话都一样讨人嫌。”
萧若涯缩缩脖子,嘟嘟囔囔,说我就说我,干嘛说我人见人爱的宝贝女儿。
雨生魔又横了他一眼,萧若涯赶紧噤声。
“我虽不在意什么朝局势力,可怎么说都是南诀人。你们都要打仗了,我留在这乾东城也不好。”
雨生魔最在意的,除了武功,就是他的徒弟。
而他那孤苦十几年的小徒弟柳暗花明,已不再是流浪的孤儿,有父母有兄弟朋友,还有了一个喜欢的姑娘。
这姑娘还被拐带成了他的徒孙。
雨生魔对于叶鼎之,已经没有什么放不下的。
“我这些时日用了儒仙的药酒,身体经脉大有恢复,武功也颇有长进。我打算杀回南诀,找上那些追杀我的人一一报复回去,重振我雨生魔的威名。”
雨生魔盘算得很好:“等我稳固了南诀第一的名号,再去挑战李长生。”
萧若涯咂咂嘴,行吧,真如南枝所说,最在意的就是那李长生。
“既如此,就拜托先生了。”
雨生魔嗯了声,却又总觉得哪不对劲。
算了,船到山头自然直。
今秋入冬以来,不仅没有落雪,反倒晴空万里,风和日丽。
“倒真是个起事造反的好天气啊。”
暗河许久没有这样松快,苏昌河仰躺在小船上晒太阳。
小船微微晃动一瞬,一道清冷的声音从上头传来:“你倒是清闲。”
“不清闲又能怎样?”
苏昌河死猪不怕开水烫似的,眯着眼睛看了一眼苏暮雨:
“乾东城起兵,打着帮景玉王夺位的名号一路势如破竹朝天启城进发,中途没有一座城池敢阻拦,不管是青王的人,还是景玉王和琅琊王的人,都在为这场谋逆让路。就连易卜那个老东西都搞不清局势,生怕他随意出手,乱了他家女婿的布置。
只有上头那位皇帝,靠着他那群会武功的太监,无能为力地等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