俺就是个粗人,不认识什么印鉴,你也不用拿那些东西来羞辱俺!”
萧若涯冷哼一声,吊着眉眼瞪视李立:“你才上门,就诅咒俺们侯府,你要说不出什么所以然来,你今日绝走不出这扇门!”
李立在心中暗骂莽夫,亏他见这管家第一眼还觉得有些面善,见鬼的面善!
可他身负景玉王的嘱托,只能把这苦水往肚里咽。
他把之前劝说的计策都抛之脑后,什么欲扬先抑,什么抛砖引玉,什么故弄玄虚,全都只剩下了长话短说。
“是青王!是圣上!他们准备对镇西侯府动手了!难道侯爷,你们没有发觉这些日子以来,乾东城多了不少生面孔吗?”
萧若涯转头,和百里洛陈对视一眼,早已了然。
萧若涯继续唱黑脸:“所以,你就是景玉王派来通风报信的?”
“我们景玉王是个仁心仁德的,见不得镇西侯这样的有功之臣被不明不白地暗害。”
李立捡着好话,麻利地说:“再说这同是天涯沦落人,景玉王府也被青王暗害在府中紧闭,有些事情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。”
萧若涯直截了当:“所以,是来我们这里借力了。”
李立觉得这个大胡子刀疤脸十分可恶,说话还不给人留余地:“非是借力,而是合作啊。青王和圣上对镇西侯有提防戒备之心,而我们景玉王却是全然敬服。等将来事成,对谁都有好处啊。”
萧若涯哼了声:“好,你先去门外面等着,俺们老爷得好好想想。”
李立再不情愿,也只能败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