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夜酒意酣然,叶鼎之等到日上三竿,才见南枝从帐篷里伸着懒腰出来。
他笑道:“小徒弟酒量不行啊。”
南枝顶着有点青黑的眼圈,任谁连夜写信送去天外天,今天的精神都不会很好。
两人骑上马,吹着草原上的凉风,困意消散了些。
“驾——”
遥遥地,一队人马飞驰而来,转瞬拦在他们身前。
叶鼎之警惕地看着来人:“胡姑娘,这是何意?”
胡沁儿微微一笑:“放心,我只是来送送你的小徒弟。”
叶鼎之不敢相信,只昨天说说话,南枝竟真的和胡氏长女有了深切的关系。
胡沁儿提着缰绳,精神十足,可比倦怠的南枝好了不少:
“我思来想去,怕你不守承诺。所以,你得给我留下一样东西做信物。”
“信物?”
南枝在袖子里摸了摸,只摸出一块顺达镖局的令牌,顺势递给了胡沁儿。
叶鼎之盯着那块顺达镖局的令牌,一股难以喻的苦恼和郁闷堵住了胸口。
这东西,在他和南枝初见时,也得到了一块。
但……原来这令牌不是独独给他一人的!也可以转头就给另外一个几面之缘的女人!
她袖子里到底还塞了几块令牌!
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
桃桃菌:\"感谢syt_81446914651点亮的一月会员,专属加更一章。\"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