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指嵌在蓬松柔软的雪狼皮中,怪不得忙着做什么围脖和裘衣。
南枝瞧了他一眼,这五年,她的身份早就告知叶鼎之,可叶鼎之却犹豫着没有坦白他的身份。于是,她也继续装作不知道。
南枝叹息道:“我身份血脉特殊,躲不了一辈子。”
叶鼎之反驳:“怎么躲不了一辈子,只要跟着师父,我也会保护——”
“因为我也不想躲着。”
南枝打断了叶鼎之的话:“我的父母还在天启城!我是四国皇室血脉,本该金枝玉叶,大有作为,凭什么躲躲藏藏,默默无为?
师兄,我一向野心勃勃。”
叶鼎之的话都噎在了喉咙里,是了,师妹的野心比他大得多。他早先还有做剑仙的志向,可后来家破人亡,他见识了官场黑暗,就只剩下了报仇。
等报了仇,远离朝堂,浪迹江湖,四处游走。
就如这五年间的快活日子一样,不担心来日,不忧虑天下。
可他的愿望,从不是南枝的。她身负驳杂的皇室血脉,志向更在搅弄朝堂风云。
落日余晖照进小院里,从蔫蔫的菜园到沉默的叶鼎之,都散发着一股悲郁之气。
南枝歪歪头,眼睛一转,安慰一个伤心的人,哪里能比让伤心的人来安慰她,更能让伤心人遗忘伤心事?
她突然悠悠叹口气,驱散了院中的静默:
“师兄可知,我为何说我身份尴尬?”
明明是北离当朝郡主,甚至身负几国皇室血脉,却偏偏是身份最尴尬的那个。
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
桃桃菌:\"感谢天也浅蓝点亮的一月会员,专属加更一章。\"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