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念前头还听得明白,后来又迷糊了。
怎么才说人家相柳九个脑袋聪明,转头又说人家是傻子?
而且……
“他心中排第一的不是你,你不介意?”
“这多稀奇啊,说的好像他在我心里就排第一似的。”
南枝打包好最后的行李,却有两个包袱:“爱情只是人生一部分,干嘛要死要活非要挣个第一第二啊。
处得来就处,处不来就散,多简单。”
阿念抓耳挠腮,“你还挺洒脱。等等,你怎么收拾了两个包袱?”
南枝理所当然:“相柳做他该做的,我去做我该做的。要我干等着看,那是不可能的。”
阿念尚未问出口,门外便已经有人替她问了出来:
“你要去做什么?”
阿念扭头一瞧,忽而有些心虚,这不是妹夫吗?
白衣白发站在那儿,也不知道站了多久,有没有听到她们说的话。比如,那句——
好像他在我心里就排第一似的。
阿念已经提前为南枝捏了一把冷汗。
然而,相柳却表现得相当镇定,只是在关心:“你该做的,是什么?”
阿念左瞧瞧右看看,感觉自己还是太年轻,原来成年人的爱情这么理智。她提起裙摆悄悄出门,给这对太过理智的情侣留下相处空间。
南枝看着阿念做贼似的背影,有些哭笑不得。
她转头傲娇地瞥了眼相柳:“你要为辰荣军而战,我也得为我的清水镇和皓翎国做准备啊。唇亡齿寒,你我都知道,西炎王不会停下征讨的脚步,即便他死了,也会有下一任西炎王觊觎整片大荒的土地。”
“而且……”
南枝狡黠地眨眨眼,把另一个行李丢给相柳:“我清水镇万千将士的出师之名已经找到了。”
相柳掂量着行李中的肉干,知道这大概是为了毛球准备的。
他静静叹口气,压下那点不合时宜的嫉妒:
“什么出师之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