缬祖字字泣血:“我跪着求你许久,你才肯放了青阳。从那时,我退居朝阳峰,不再与你相见,也不肯再用神力保持自己的容貌。”
西炎王在心中默默算着,后来青阳被算计着死在他眼前,仲意也被算计着死在战场上。最后,轮到了小女儿阿珩。
至此,他和缬祖的所有儿女全都死了。
然后,缬祖也死了。
“你还要我如何能活在这个世上!”
缬祖苍老的容貌虽不再貌美,却更像一把利刃,狠狠戳进西炎王的血肉里:
“我的孩子全都死了!我是真的后悔嫁给你!
你求娶我……成婚之前,彤鱼氏来求我,说她有了身孕,求我离开。或者至少,求我成全她做妾!可恨我那时太骄傲了,不肯和其他人分享我的夫婿,我甚至太过自负,不相信你对她有真情。
我拒绝了她!和你成婚!
可婚后不久,她带着沾着血肉的麻布血衣来拦我的马车,告诉我,她已经落胎,还冲着我发誓,有朝一日,她一定要将我的孩子一个个全都杀尽!让我尝尽丧子之痛!”
幻雾好像凝成了实质,缬祖的双手狠狠勒进了西炎王的脖颈:
“我多恨你啊!是你,是你!你将她迎进后宫,你是她的帮凶!”
西炎王的呼吸逐渐困难,他抬手打翻了香炉,凝望着那双猩红的眼睛:
“你是不是后悔,爱错了人?”
王殿紧闭的大门被推开,杂乱的脚步声一拥而入。
“王上!”
“快宣医师!王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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