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冻在原地成冰雕的防风意映更加心寒，身上扑簌簌地掉冰碴子。

南枝捡起属于涂山篌的短剑，在防风意映的后背丈量了半晌，估算着南一中箭的位置，缓慢坚定地将短剑从背后推了进去。

慢刀子割肉属实折磨，防风意映甚至能感知到自己冰霜一样的皮肤被割开，有尖锐的利器划过骨头，捅进经脉、血肉，最后直达心脏。她甚至开始庆幸经脉里全是冰寒灵力，很大程度上削减了她对痛苦的感知。

只是，这女人究竟是谁，果真是涂山璟下令来杀他们的吗？难道就不怕留下什么把柄？

“放心，我为你们的爱情留下了证据，你们的故事，一定会千古流传。”

轻缓的女声在风里消散，风又卷起漫天的雪花，将她走动的脚印盖得毫无痕迹。

防风意映猛地瞪大了眼睛，证据……

她似是想起那古怪女人丢在涂山篌身边的石头，那是录影石！

千古流传，那根本就是遗臭万年！

一定是那夜撞破了她和涂山篌事情的黑衣人的同党！

情绪激荡下，一口血涌到喉咙，她无力吞吐，血腥味挤进气管，连呼吸都变得艰难。

又一阵风刮过，防风意映轰然俯面倒下。
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
感谢艺然易饱点亮的一月会员，专属加更一章。
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