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相柳被南枝一席话指使去清水镇,寻了镇南头的张婆子,带回不少酒水。
什么香杏酒、葡萄酒、青稞酒,还有不少药酒。
他闷闷地想,到底什么庆功宴不仅要提前开,还需要这么老些子酒水庆祝?怕不是要把西炎给打下来?
相柳念及洪江那张不牢靠的嘴,取了酒来不及放,直接奔去了主营帐。
营帐里,他想象中的尴尬场景完全没有出现,洪江正在手舞足蹈地给南枝讲他曾经的糗事:
“儿媳妇,说来你别不信,这小蛇蛇看起来高冷得很,第一次上战场的时候紧张地左腿绊右腿,我还以为他忽然不适应两条腿走路的日子了!”
“真的吗?哈哈哈,那他绊倒的时候一定还板着那张冰块脸吧!更好笑了!”
“可不是吗?还有啊,我发现他这人算数不行,根本攒不住钱啊,往后啊还是得儿媳妇你来掌家!”
“我早看出他不会赚钱了!之前还送了他一座酒楼呢,也不知道有没有给我经营倒闭……”
相柳简直听不下去了,重重地咳嗽了两声。
营帐中的两人齐刷刷地看过来,这才端正了坐姿恢复矜持稳重的模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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