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会死吗？”

听闻远古真神和我们如今的神族大不相同，他们没有灵魂，没有来世。一旦死亡，那便是消失得干干净净，无论何处，再也无法寻到踪迹。

“我到底该怎么救你？”

南枝走到眼前尚未回答，相柳已经自顾自地揽住了南枝的腰，还把自己埋在了南枝的怀里。

感受着腰背紧绷又颤抖的力道，南枝轻轻抚摸着手下冰丝绸缎似的长发，“我到底该怎么救你……这问题，我原先也是想过的。”

埋在怀里的人动了动，露出一双像是被冰水擦洗过的清亮眼睛。

相柳心神震动，他如今茫然无措和沉痛难，原是南枝已经经历过的？他隐隐猜到了缘由，却想听南枝自己讲出来：“什么？”

南枝笑笑，眼尾和嘴角都跟着勾起明媚的弧度，这种由衷的愉悦，竟瞬间冲开了此时此景的悲伤气氛。

趁着相柳怔愣，南枝顺势坐在落星泉旁，灿灿的光华一过，显露出一条纤长的蛇尾。落进冷泉里，鳞片盈盈出动人的星光。

“说来话长，要不要一起泡尾巴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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