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一句她没敢说，九个头十八只眼睛，眼神就是好。

相柳凑近对方，倏然变成蛇类的竖瞳，光芒闪烁着打量着化形后的小树妖。怪不得迟迟不肯醒，原来是想直接化形作成人，倒是个躲避追杀的好办法。少女生着一张讨喜的娃娃脸，清湛的眼睛在眼尾处微微上挑，神情格外灵动活泼。

不像沉闷不变的树，倒像是自由无拘束的风。

“我给你喂了不少妖力，你身上有我的味道。小树妖，我救了你，你就是我的人。”

南枝恍惚地看着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睛，昳丽又冰寒，但她十分感叹地想，不愧是九个脑袋，就连脸都要比旁人大一些。

似是看出了南枝的不以为意，相柳不满地呲出两枚毒牙，试图恐吓一二，让这小树妖知晓深浅。

“嘶——”

毒牙尖锐修长，闪着森森寒光，九头蛇的毒液足以见血封喉。

南枝观摩了一会儿，双手抄起案板上的两根胡萝卜，迅雷不及掩耳地，一边一个捅在了两只毒牙上。

嗯，森寒的毒牙变成了两根模样端正的胡萝卜，配着那张霜雪昳丽的脸，当真有些好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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