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不肯服输,又倔强着气人的劲头,倒是像极了她的皇妹。
而这点相似,又在一个地方上达到了高度统一。
朝云和姜梨,都是留在贞女堂,没能及时举办笈礼的可怜人。乃至于她自己,也是一样。她及笄时,还在代国过着猪狗不如的日子,哪有人记得她的生辰,为她梳上一个发髻,送上一只哪怕树枝做的木簪?
原来,这世上的可怜女子,当真是千千万。
婉宁从发间取下一只明珠点缀的簪子,将姜家主母季淑然挤到一旁:
“想来,你也是不愿让自己的仇人为你簪发,不如本宫为你亲自执笈礼?”
姜梨身后披散的长发被仔细挽起,束成齐整的发髻。婉宁那支价值千金的明珠簪子,在她的发间熠熠生辉。
好像照亮了姜梨娇俏的脸,可也好像,照亮了婉宁自己,照亮了她那段从不敢拿出来与人细说的过往。
原来,帮助别人,当真也能让自己获得力量,宽恕过去。
当着这么多权贵的面,婉宁温婉地笑了:
“本宫当年,也没能行笈礼。你也不必因此多受苛责,犯错的人,从不是我们。”
姜梨摸摸头上的发髻,和台下众人一样惊愕地看着婉宁公主。
姑娘们也一起看呆了:“其实,婉宁公主也没有那么坏,对不对?”
南枝笑了,这些姑娘们还是只能简单看人看事的时候,可以因为一件事,说一个人好或者坏。
但世上,从没有一味好,或一味坏的人。
“笑什么呢?”
一道低沉戏谑的声音自身后响起,是肃国公特有的上扬微勾的余音:“抛下功课不做,偷偷来这里看好戏?”
南枝后背一阵发麻,有种逃课却正巧撞上教导主任的惊悸感。
桃桃菌:\"感谢是心意呀点亮的季度会员,专属加更三章,这是第三章。\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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