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为了得到沈玉容,又不是要和他成生死仇敌!我怎么可能杀他全家!他再没有靠山,再不会来事,再一身丧气,那也是朝廷命官,当朝状元!
在我兄长成王争皇位的关键时刻,我怎么可能为了一个男人,毁坏他的声誉!”
南枝琢磨着,这倒也是。
就像婉宁对薛芳菲那县令父亲动手,也是先安上一个贪污受贿的名头,被关在牢里,按照程序择日处斩。薛芳菲的弟弟薛昭,虽然伪造成了马匪截杀的样子,可薛昭人也没死,就关在黑牢里。
南枝是怎么知道的呢?
因为这俩倒霉蛋都已经被天地会的好汉劫走,远远安置在大昭了。
不过——
南枝实在疑惑极了:“你既然知道他身后没有助力,人还不会来事,一身丧气……你怎么还喜欢他?”
南枝满脸写着你怕不是有毛病,婉宁自觉她的品味被看低了,心中万分不服气:
“沈郎才华盖世,足智多谋,只是怀才不遇,我就是他的伯乐!而且……”
婉宁的呼吸渐渐调整过来,又或者爱情的荷尔蒙让她重新获得了力量:
“沈郎心中也是有我的,他为了我,指使母亲和妹妹给薛芳菲下药,把野男人送上了薛芳菲的床。他为了给我解恨,不仅毁了薛芳菲的名节,还亲手活埋了薛芳菲!”
婉宁得意洋洋道:“你瞧,他多爱我。”
这恋爱观和衡量爱恨的指标,实在太过猎奇。
南枝像是被兜头砸了一个变质长毛,无比软烂的红心火龙果。不仅又酸又臭,还砸了她一头狗血一样的汁液。
好的,比狗血还恶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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桃桃菌:\"感谢泱词点亮的季度会员,专属加更三章,这是第一章。\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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