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枝却打断了婉宁的激昂之:“原来你也知道,是一国之君无能,是朝臣无用,是军队无力,才导致了你和那些姑娘的悲剧啊!”
这类似称赞表扬的话,把婉宁说得一愣。
紧接着,她面上的珍珠又被狠狠摘走了一颗,甚至还遭受了一顿质问:
“既然你都知道,为什么又整天喊着是整个大燕欠你?你之所以会受罪,是因为你无能的父皇和兄弟,不是因为一样备受煎熬的大燕百姓!你又凭什么肆意妄为,报复到其他人身上!”
婉宁甚至顾不得疼,“我报复谁了?”
“那些同样挣扎求存的人……”
南枝还找到了两个活生生的例子:“你凭什么迁怒到朝云身上,甚至,还为了得到沈玉容,对薛芳菲和她的家人下手!”
婉宁开头并未如何恼怒,但一听南枝提到薛芳菲,好像方才的愧疚和沉思全都被打破,重新回到了嫉妒和癫狂的泥潭里。
她又扯住了南枝破掉的袖子:“你提薛芳菲做什么!你们才认识几天,怎么就这么在意她?一个两个都是这样,她是会下蛊吗?
赵朝云,我才是你血脉相连的姐妹!”
南枝不不语,赵朝云是婉宁的姐妹,可她秦南枝不是。甚至,婉宁和赵朝云的父亲,还杀了她的父皇。
南枝一想起赵硕,心头就窝火,她也被婉宁的疯癫气场影响,气恼地反驳:
“我偏要提,就提!”
“薛芳菲薛芳菲薛芳菲!我气死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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