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即便没有亲自动手,你也是帮凶!”
直到现在,姜梨的眼中才猛地有了泪意,坚硬的躯壳裂出一道痛苦不堪的缝隙:“比起季淑然,我其实更恨你这个生身父亲!”
姜梨甚至想上手拽住姜元柏的衣领,狠狠给他两拳。
她想了想还是算了,等来日,让南枝来帮他出这口气。南枝的力气大,揍得更疼。
“如果你足够坚定,足够爱我和母亲,又怎么会给季淑然迫害我们的机会?季淑然所做的孽事,你都该承担一半!”
好像一道惊雷直直地劈在天灵盖上,姜元柏不堪重负地倒退两步:
“不是这样的,我怎么会不爱你和你母亲?”
姜梨的嘴角缓慢地勾出一丝嘲讽的笑意:
“我不想管身为姜氏嫡长子的父亲,为何愿意不远千里娶了我母亲这个商贾之女做正室夫人……”
说到这个,受到天地会阴谋论的姜梨,甚至能想出一百八十个娶妻谋财的诡计。她甚至不清楚她娘那十里红妆的嫁妆,在季淑然和姜元柏的磋磨下,还剩余多少。
“这些都是我母亲和叶家自己愿意的,我身为女儿,无从指摘。但是!父亲!”
这是从进门后,姜梨第一次喊姜元柏父亲,姜元柏甚至因此浑身一抖。
“父亲!你怎么能在我娘的病榻前,和季淑然互生情愫,和她私定终身!你们,甚至都等不了她好生离开……你若当真移情别恋,即便是给我母亲一封和离书呢。”
姜梨的眼睛红成一片,自从八年前知道真相那夜,她就再也没有这般哭过。
她的眼中带着深切的痛恨和质问,一股脑全都抛给了姜元柏:
“父亲,你告诉我,在我娘被季淑然买通大夫,受尽折磨,缠绵病榻,痛苦而死的时候,你到底在想什么。
是为我娘伤心,为我没了母亲难过……”
“还是,为,为你即将迎娶季淑然做继室夫人,而感到窃喜和欣慰?”
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
桃桃菌:\"感谢宝子们送的小花花呀。\"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