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枝疑惑地看向黑珍珠，“你又何必表现地这么吃惊？在知道南宫灵就是我兄长时，你应该已经猜到了才对。”

黑珍珠却很执拗：“那些都是没有证据的猜测，我只想听你亲口说！”

南枝坦白：“我确实知道札木合离开沙漠，八成会遇到过往仇敌的追杀。也调查到，多尔济会收买的刺客追杀他。”

黑珍珠只觉好像一脚踩空，落进了深渊里。

虽然没有任何承诺，也没有更多的交集，但她总觉得南枝不该这么对她。

黑珍珠发现自己这么崇拜她，又这么喜欢她，可她却瞒了自己这么重要的事情：

“你明知道我父亲会死，为什么不告诉我？”

“你在失望，生气？为什么？”

南枝纳罕道：“如果札木合是我的盟友，我的部下。我自然会关心他的安全，提醒他身边有了危险。但他和我不过是一面之缘，甚至某种程度上，称得上敌人……西州想要一统沙漠部落，必定要和你们部落一战。

我为什么要告诉我的敌人，他任性离开沙漠，会有危险？”

黑珍珠语塞，半晌又问：“我们为什么一定要开战，各自安稳生活不好吗？”

“不好！”

南枝抬手指了指远处的沙漠，阳光下金灿灿一片，好看，却也酷热，缺了水就会有危险，遇上沙尘暴更是九死一生。很少有商人愿意来这里，也极少有人愿意来这里定居。

“大漠表面上平和，实则内忧外患。我们受天然的劣势桎梏，人们难以生存，种不了粮食，水比金子还贵。跟随札木合的高手尚且能靠走镖来挣些银钱，可普通百姓想在这里活下去，实在太艰难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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