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枝把人扶起来坐好:“你还想求生,还有无穷的野心,怎么能败在小小的罂粟身上?忍一忍……想想你没做完的事,再忍一忍。
无眉,你在我身边许久了,我也视你为左膀右臂。但左膀右臂,须得听从一个脑袋的指挥,才能事半功倍。若是自作聪明,非要再长一个脑袋,岂不是要乱套?”
柳无眉已经清醒,听得懂这话是在警告她的自作主张,还有多疑自负,非要继续服用罂粟花粉。
她乖顺地垂下头:“属下明白了。”
“深宫重重锁春怨,不管多厉害的女人,落到后宫,都会玉减香消。”
南枝不再提之前的事,从桌上的妆奁中取出一个小玉瓶:
“这是清心丹,身体实在受不住,就服用一颗。”
柳无眉接过,如获至宝地捧着。
气氛渐渐缓和过来,就如柳无眉没有犯病时一样。
南枝接着妆奁里的脂粉眉黛,替柳无眉修补损毁的妆容:
“我知你与我一般所思所想,也想成就一番伟业。我愿意帮你,给你机会。
但你如今的身体状况,实在无法长途跋涉,就留在此处替我看顾阿娘。我阿娘向来是胆大妄为的,你聪慧过人,又是我最信任的,只有你在这里,我才是最放心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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